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沈付已經是微醉了,被楊誌軍扶著離開大廳,他們今後在王都的時間裏會由阿斯特雷亞家族負責接待。
麥克羅托夫目視著他們的離開,直到大門關上後,靠在座位上交疊雙手放在身前:“馬可仕,對於這個華夏國,你怎麽看?”
站在他旁邊的正是近衛騎士團團長馬可仕,在剛剛的宴會上代表著騎士團,此刻他略微沉思,回複道:“那個皇室後裔沈付很奇怪,雖然他的舉動顯示他學習過禮儀,但是並不嚴謹,甚至比不上那個叫季明的隨從官。另外,他的手光滑潔淨,似乎完全沒有受過劍術訓練,這不符合一位皇室成員應該接受的教育。”
“哼,什麽皇室成員,我看就是一個黃口小兒。”
說話的是一位駝背的中年男性,穿著文官的服飾,眼睛下方象征著不健康的黑眼圈很是顯眼,他一隻手有些神經質地撫摸著下巴的胡須,另一隻手卻把玩著一隻小巧的陶瓷杯,正是方才沈付等人送上的禮物之一。
“一個連魔法師和精靈使都沒有的國家,能有什麽出色的皇室,他們的戰士甚至沒有配劍,背著個根燒火棍就想殺敵嗎,簡直笑死人,依我看來,他們唯一值得稱讚的就隻有這精美的器具。”
如果沈付等人還在此地,一眼就能認出這位駝背男正是原著中出言諷刺菲魯特的文官。
“這麽說的話未免太過片麵,實力等方麵暫時不提,那位名叫楊誌軍的戰士身上的鐵血味道我不會看錯的。”馬可仕對駝背男的話不置與否,身為騎士的他尊重一切勇敢的戰士。
而另一邊,沈付被季明等人扶上龍車,被外麵的涼風一吹,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他看著坐在他麵前的季明,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突然改變設定?”季明靠在龍車上,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搶先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