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程家,至今還剩多少人?”
既然是按照家族苟延殘喘,那就自然有強大的家族和弱小的,看起來這裏的勢力說不定要遠比日之本那邊錯綜複雜。
“回仙人的話,我們不過是大同府程家的一個分支,就在上個月,我們發現在家族附近有一個新聚起來的血僵巢穴,家主先帶著一部分人去主家探探情況,昨天才收到信鴿,讓我們剩餘的人也過去投奔。”
沈付回過頭看看後麵的這些人,除了第三輛馬車上的那個老者,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想必這所謂的剩餘的人,已經將一些老弱病殘排除在外了。
“隻有這些人嗎?你們的家眷呢?”
不過,即便如此,三輛馬車也隻剩下一輛馬車了,女眷和孩子的數量就隻有這麽少嗎?
“......昨夜,我們準備撤離的時候,受到了血僵的襲擊,能夠逃出來的,就隻有這麽多了。”
程安的話語很平淡,其餘的人臉上也看不出半點傷感的神色,沈付略微皺了下眉頭,這樣可不行啊,對於死亡完全麻木了以後,會產生非常消極的情感,甚至可能認為死去才是最好的歸屬,一旦到了那個地步,說不定會集體放棄掙紮,反正看不見希望了。
“噅——”
就在沈付思考該如何改變的時候,後麵傳來一聲長長的馬匹嘶叫聲。
那是第三輛馬車,此時正在瘋狂震動,木頭車廂發出吱吱的聲音,左右搖擺,馬匹被韁繩帶著扭向一邊,車夫連忙停下馬車,自己也跳了下來。
“停車。”
沈付轉過頭對著司機說,車子直接停下來。
程安在一旁也拉住馬匹,隊伍紛紛停下。
“你們注意警戒!”
沈付交代了一聲,從車上走了下來,那三位學過魔法戰技的軍人跟在他的身邊。
很明顯,剛剛被咬傷的那個人體內的卡巴內病毒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