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付這回卻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和被其他人稱為三爺的老者,程家的那位大小姐,和程安坐在同一輛裝甲車裏。
雖然老者一直想去照看剛變成卡巴內瑞的那個小夥子,但是卻被沈付要求坐在這輛車上,他還有不少的問題要問,作為在這個末世之中活了這一把年紀的老人家,稱之為活曆史也不為過。
至於那位小夥子,自有更加專業的醫務人員照看。
“你們程家,是在當初血僵剛剛出現在村子裏時,就搬到山裏的?”
也就是說,這二十多年來一直呆在山裏,不斷的修建防禦建築,開辟山田,養殖禽類,就這樣生活了二十餘年?
“並非如此。”
老者搖了搖頭,露出思憶的神情。
“早在當時朝廷敗仗連連,上一代的家主,也就是欣兒的爺爺,就有感血僵總有一天會入侵內地,就帶著當時的村裏的青年壯漢,先一步在山裏修建房屋,堆積糧食。
等到大同府也被血僵攻破時,我們就直接搬進山裏,可笑鄰村之人還笑話我們杞人憂天,現在早就變成血僵不知道在哪遊蕩。”
沈付注意到老者話中的一個詞,攻破。
“血僵並非是零散進入這裏,然後擴散,而是直接大批前來,將大同府攻破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必然有某些個地方存在大量的卡巴內,幸存者的數量也會比他們猜測的少很多。
“雖然老朽沒有親自參與那場戰役,但是有逃回來的人稱,放眼望去,全是湧動的血僵,守軍......幾乎一觸即敗。”
“既然如此,那這二十餘年來,你們是怎麽堅守至今的?血僵會被氣血吸引,即便是躲在山上,也會有越來越多的血僵聚集。”
原本在第一眼發現這些人以及卡巴內瑞的存在的時候,沈付還以為卡巴內的數量已經和幸存的人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因為以倆者之間的敵對性,如果有一方有壓倒性的優勢,那另一方很難以這種分散的形式堅持這麽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