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誌鴻家裏呆了一個多小時後,蔣淑儀便提出要回學校。
可能是習慣了蔣淑儀的離開,蔣誌鴻這次並沒有表現出精神不正常來。
在方勇臨走的時候,蔣誌鴻還給了蔣淑儀一個一百萬元的現金支票,做為她這段時間的生活費。
蔣淑儀倒是沒有一點不客氣,隨手裝在自己的包包裏。跟父親道別後,蔣淑儀就跟著方勇離開了家。
在車上,蔣淑儀連忙問道:“方勇,我父親到底怎麽樣?”
“問題有些嚴重,即使我能用真氣幫助蔣叔把神經受到的損傷修複,那也隻是治標不治本。其次,用藥物和針灸的治療也隻是起到輔助治療的作用,真正能讓蔣叔康複,還要靠他自己。”方勇一邊開車一邊輕聲說道。
其實,方勇在這裏並沒有說是用靈氣為蔣誌鴻治療,因為靈氣太玄乎了,他怕張玉婷和蔣淑儀兩人接受不了,所以才將靈氣說成真氣。
“靠他自己?這是什麽意思?”蔣淑儀對醫學並不了解,於是向方勇問道。
“也就是說,首先要找到引發蔣叔神經受損的源頭,讓他自己放掉心裏的包袱。”方勇解釋道。
“是因為雁姨的事?”張玉婷問道。
“不錯,從今天我們一見到蔣叔的時候,蔣叔的情緒就非常的激動。正因如此,記憶深處陳雁阿姨的影像就浮現到蔣叔的腦海裏,這也是蔣叔神經錯亂的原因。”方勇再次解釋道。
“方勇,那該怎麽辦啊?”蔣淑儀還是著急她父親的病情,於是問道。
方勇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治療方案,我說一下,你們聽聽。蔣叔就是腦部受過刺激,引發的神經紊亂。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現在蔣叔還是一直接受不了陳雁阿姨的離世,一直生活在幻想當中。”
在前方的紅燈前停下,方勇繼續說道:“首先,我想找一個時間,用真氣對蔣叔受損的神經進行修複,不讓神經係統繼續受損惡化下去。其次,再輔助針灸和藥物的治療。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心理疏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