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蘇魯來到馬廄,牽走已經喂得飽飽的老馬,離開了旅店。
他換了一身幹淨精神的騎手服,這是德拉貢大陸上貴族們打獵時喜歡的裝飾,方便活動。
再加上腰間懸掛的十字劍,與馬背上的包裹,看起來的確就是一個即將遠行的流浪騎士。
“北境畢竟太過偏僻了……這個時代真正的核心,還是在德拉貢王國的王都中,更不用說那裏還有龍墓了……”
蘇魯打算直接走國王大道,前去王都!
做一個隨性的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就是這麽簡單!
他騎著馬,就這麽從狼堡的大門離開。
城頭依舊覆蓋著稀薄的白雪。
安德魯斯與馬斯就這麽目送著他的背影化成黑點。
“為什麽……隻是一個平民,隻要找治安官,隨便安個名義……”馬斯注視著安德魯斯,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這麽做是最穩妥的。
要是蘇魯敢反抗,那就是違反了北地的法律!與整個狼堡為敵,北境騎士團就駐紮在這裏呢,無論如何也跑不掉。
而要是不反抗被投入黑牢裏,那隨便就可以弄死。
在這個時代,貴族說的話就是法律,人命實在不值多少錢。
“如果是對付任何一個沒有背景的平民,或許足夠了,但他畢竟是黑鐵級的騎士,還覲見過公爵……如果事情鬧大,你覺得公爵大人會怎麽看我們?”安德魯斯搖頭。
馬斯不由想到了弗蘭克公爵的風評。
這位公爵古板而公正,是那種真正的‘榮譽貴族’,不由額頭冒出些冷汗。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他死得悄無聲息。”安德魯斯笑了笑:“我會帶上我的中隊,命令他們攜帶弓弩巡邏……正好由於蒙法利夫人的關係,公爵要求騎士團加強附近的治安,這完全有著理由……到時候,我們去將他截住,直接以盜匪的名義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