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爵位與封地,蘇魯其實並不怎麽在意。
但他突然想到,自己得為狂妄學派準備一個駐地。
並且不要求這個的話,似乎與這片大陸的規則格格不入,雖然自己不介意這個,但總得給敵人一個找到自己的地點吧?或者說故意製造一個假的弱點?
“勳爵?自由領?龍晶?”
菲萊特林三世又咳嗽了下,威嚴的目光望了下來。
封君與封臣間的權力與義務,是這片大陸貴族統治的核心。
簡單而言,封君賜予封臣領土,封臣就有為封君效力的義務,當然,反過來封君也必須保護自己的封臣。
而蘇魯的要求,就是隻要權力不要義務。
他隻是要一塊地盤,可不想向菲萊特林三世宣誓效忠。
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勳爵自由領,實際上也是很犯忌諱的事情,說不定會遭到周圍貴族的攻擊反正你上麵沒人!
菲萊特林三世望著蘇魯的目光收了回來,心裏有些無奈。
要是對方願意效忠,別說勳爵領,世襲男爵都可以。
但很顯然,這位強者沒有為他效力的意思。
更多的,是要求一種平等與容忍。
或許是因為西方分封君主的關係,他很快就接受了現實,開始思考起來。
如果換成那種的大一統帝國的皇帝,蘇魯這個態度擺出來,直接就要大打出手,不死不休了。
因為帝王威嚴不容冒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一旦破壞了這個潛規則,日後其它臣子也有樣學樣,日子還過不過了?
但在這個世界麽?別說菲萊特林三世,就算是德拉貢一世,也做不到徹底征服世界,隻能與各個貴族妥協。
貴族的藝術,就是妥協的藝術。
“咳咳”
這時候,旁邊一名穿著白袍、學者模樣的人說話了:“蘇魯波特利!作為王國首相,我不得不提醒你,罪犯無法獲得封爵。在法律上而言,你還是北境狼堡公爵通緝的罪犯!或許我們應該先討論一下你的特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