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溢跟著兩名獄警走了一陣,來到了一個走廊的十字路口。
這時,另一條走廊上,剛好也有獄警押著一名罪犯走過來。
那個罪犯則和黃溢差不多大小,十八九歲,金發藍眼,皮膚白皙,是個白種人少年。
“你好啊!黃種人。”那個白種人少年用中文朝黃溢打了聲招呼,語氣大大咧咧。
“你好!”黃溢微微朝那白人少年點了點頭。
“我叫路易斯,在一次實驗中不小心炸死了一百多個人,被判終身監禁,你呢?”金發少年說著,伸出一隻手搭在黃溢的肩膀上,一幅吊兒郎當的哥們模樣。
黃溢還未說話,但旁邊那兩名獄警卻微微一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們穿著電衣,戴著頭盔,都不敢靠黃溢太近,而這個白人少年竟然敢把手搭在黃溢的肩膀上!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我殺了一個人。”黃溢平靜地說道,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噢!你太倒黴了!”路易斯一陣憤慨:“你才殺一個人,應該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他們竟然把你關進玫瑰監獄!太可惡了!”
……
兩人就這麽一路聊一路跟著獄警前行。路易斯是個話嘮,說起話來來滔滔不絕,就算黃溢半天不吭聲,他也照樣能說上一大段。
期間黃溢一直都表現得很平和,這讓兩名獄警大為不解,這根本不像他們想象中那個窮凶極惡的魔頭。
走了許久,獄警們終於帶著黃溢和路易斯走出了禁閉區域,來到了外麵的開闊地,朝公共牢房的區域走去。
這是很久以來,黃溢第一次與外麵的空氣接觸,一抬頭就能看見完整的天空,而不再是被小窗口割裂的一小塊。
此時的天空陰沉沉的,一團一團的烏雲在空中翻滾,雷電大作,孕育著一場大雨。
萬裏烏雲之下,這座世隔絕的玫瑰島就像是暴風雨的一葉扁舟,顯得無比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