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上過兩年小學,後來出了些事,就再也沒有進過學校了,”陸離神色平靜的說道。
沒有人能夠想象,那一年對他來說有多麽的不幸。
父母雙雙離去,沒有親人願意收養他們,孤兒院剛剛被披露虐童事件,才八歲的陸離帶著還不會走路的妹妹,固執而又堅強的活了下去。
他將妹妹養大,送她去上學,自己也沒有淪為犯罪分子。
“你的公民信度不僅僅是清白的,而且還有多項獎勵,這些年做了不少好事啊,”老頭手裏一份陸欣的社會資料,還有陸欣家長——陸離的資料。
“做好事……”陸離扯扯嘴角,心底有點不屑,雖然不憤世嫉俗,陸離對做好事這個詞還是有點謹謝不敏。
事實上,他這些年隨手做的好事何止這些,那些社會信度局的檔案中記錄的好事,都是受惠人主動提交的,還有很多受惠人也說不清的事情,全都湮沒在時間的流逝中了。
“嗬嗬,小夥子不要嘲笑,社會信度這種東西存在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比如現在,”老頭笑嗬嗬的說道:“一中已經十三年沒有接收過從你們那邊(貧民區)轉過來的學生了,就算成績不錯,也都是直接轉到七中去,他們有專門接收這類學生的班級。”
陸離神色微動,他前幾天將戶籍資料和陸欣的成績單發給一中,當天就接到了答允的通知,沒想到這裏麵還有內情。
“你的社會信度很不錯,尤其又來自那種地方,”老頭感概的說道:“這個社會越發越畸形了,你這樣的人不容易,我們這些做教育的隻能自求心安了。”
“謝謝,”陸離很真誠的道謝。
“你如果有興趣上學,我也能幫你,”老頭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名片,“這是師範大學廖院長的名片,我和他打個招呼,你去那邊旁聽吧,師範大學有幾個講師的課還能湊合著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