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小桐送到醫務室後,她的腳裸上已經有些紅腫了。
醫務室裏值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阿姨,戴著副眼鏡。
看到張小桐的腳後,立刻快步走過來將她放到**躺下,一邊進行消腫處理,一邊數落一旁的劉子浪不小心。
這怎麽成我不小心了?
劉子浪聽到不由嘴一歪,心中有些無語。
一轉眼看到這小丫頭還在抿嘴偷笑,不過隨著老阿姨在她腳裸上的動作,她也皺眉發出一聲悶哼,看起來還挺疼的。
看到小丫頭這樣,劉子浪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
算了,背鍋就背鍋吧。
歐尼醬不是就是用來背鍋的嗎?
......
處理完腳傷,劉子浪拿著老阿姨開的藥,謝過之後背起張小桐準備先溜了。
出門的時候,剛好遇到了薑雨萌。
張小桐趴在劉子浪背後,探著腦袋詢問薑雨萌田徑比賽的成績。
薑雨萌說第二,張小桐嗯了一聲,便就沉默了下來。
薑雨萌那邊見狀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劉子浪看到氣氛有些尷尬,忍不住輕咳一聲道,“謝謝你了同學,我先帶小桐回去,麻煩你幫忙和班裏說一聲吧,讓大家別擔心。”
“嗯嗯。”薑雨萌聽到後立刻點了點頭,然後長舒一口氣地跑開了。
等到將薑雨萌走後,劉子浪背著悶悶不樂的張小桐,不由笑著轉移話題道,“沒想到你勝負心還挺強的,那為什麽在遊戲裏就是一個愛舔包的盒子精呢?”
聽到劉子浪的話,張小桐鼓嘴哼了哼,反駁道,“不是勝負心,我隻是想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把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嗎?”劉子浪聽得一愣,心中若有所思。
旋即他點頭笑道,“嗬嗬,也對,不過在我眼裏今天你已經做到最好了,成績和名次並不能代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