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我個一井底之蛙,自以為刀法已經是天下第一,今日得聞這些真正的刀神,實在羞見世人。”
田伯光橫著脖子,哽咽道。
蘇留溫和笑道:“死未必就能一了百了,你若是活著,或許刀法還能再進一步也未可知,一死了之才是懦夫所為,你若有種,就應下我一件事情,我答應你日後讓你見識到那些前輩傳下的刀法。”
田伯光嘴唇蠕動道:“此話當真?若真能得見那些刀法在我眼前,任何條件都無有不應,即便叫我去死也願意!”
蘇留笑道:“不會叫你去死,你卻要聽我的命令,你先拜我這個小師侄作師父,為自己前半生犯下的錯懺悔贖罪。若你對自己師父也有念想,便隻叫我看不起你。後邊的事情,以後我自然會有所吩咐。”
田伯光好不猶豫,一邊是國色天香的美人,一邊是古今無敵的刀法,他躊躇半響,鄭重地道:“我應下了。”
他果然也算是一個奇人,硬是紅著臉跪了下去,對著儀琳不容拒絕地道:“師父!”
“這...這...這......這怎麽能行。”
儀琳妹子連連擺手,慌的玉脂一樣的脖子上又染上了紅暈,轉過頭來,睜大明亮的雙眼無辜地看著蘇留。
“這當然可行的,你收下了田伯光這個壞徒弟,就可以用佛法去感化他,又能讓世人少遭受罪苦,多好的事啊。”
蘇留開始諄諄誘導,其實收了田伯光這家夥做小弟,既能保護小白花儀琳,待到回到恒山之後,他必要被胡攪蠻纏的不難和尚炮製一番,弄出那檔子喜聞樂見的事情來,再不能作惡,這一切原也都在蘇留的計算之內。
儀琳妹子想了半響,心裏可說是天人交戰,才仰著頭問蘇留道:“真...真的麽?”
蘇留正色道:“這是當然,師叔還會騙你不成。”
儀琳急忙擺手,道:“不會...不會的,蘇師叔不會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