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清冷的嗓音,俾斯麥平靜的說道。
“俾斯麥小姐,您說話的時候能別躲人背後麽,提督大人不會吃了您的……(所謂的小聲)有列克星敦太太在,提督大人有心也沒膽呢。”
薩拉托加玩笑似的打趣真讓女仆長當真了,聲望直接以太太稱呼著列克星敦,異色雙瞳帶著真誠的笑意,是為女仆的自持,是良好的素養。
個鬼……有本事你再小聲點別讓胡毅聽到啊。
“……”真特喵想站起來甩這個漂亮的女仆長一臉,讓她知道什麽才叫有膽……
用什麽甩?
自己想象……
“某隻貓嘴上不說,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哈哈哈……”看到“仇人”之一吃癟,小姨子薩拉托加頓時開心了,跳出來想補上一刀來著。
隻是……
笑到一半發現包括胡毅在內大家全看向自己,特別某人的視線還停留在她那兩隻浮出水麵活潑撒歡的大白兔上,而懷裏小抱偶奧班農完全遮擋不住自己。
薩拉托加果斷慫貨似的將眼睛以下部分全部沒入水中,留下一串咕嚕咕嚕小氣泡。
“俾斯麥你傷勢挺重的,出擊沒事麽?”胡毅擔心著,之前檢查的時候他對這艘戰列艦身上的傷勢很是清楚,並不比奧班農號多少。
畢竟這位大姐姐差不多是以一艦之力阻擋著兩個方向的深海艦隊,從超遠程打到遠程,又從遠程打到近身艦炮對擼,邊戰邊退守護住了艦隊門關。
“我……我能行……的。”被提督熾熱的眼神如此近距離的關注,饒是冰心如俾斯麥也是下意識想找個東西遮擋一下自己。
先前的身體檢查已經超過這隻小貓咪的承受範圍了呢,這會兒這隻小貓咪還有沒有徹底構建起屬於她的貓之優雅和貴氣。
“提督大人。聲望也可以出擊,我的主炮彈藥庫存基本還保持著完整,俾斯麥小姐經過昨日高強度戰鬥。戰鬥能力尚未恢複到出征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