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唐恩說需要信使這件事,還是在降兵中掀起了很大的**。
“我去!”
“開什麽玩笑!讓你去!?半路你逃跑了丟下我們怎麽辦!?”
“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那種人嗎!?”
降兵們吵起來了,唐恩頭也大了。
“都閉嘴!”
唐恩低吼一聲,地牢中立刻鴉雀無聲。
“就你了。”
唐恩隨便指了一個士兵,守衛很快就把他放出來了,士兵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說道:“見過領主大人,我叫——”
“我對你叫什麽沒興趣,”唐恩打斷了他的話,“跟我來吧。”
他們帶著士兵離開地牢,回到了領主府。
士兵惴惴不安地看著唐恩在那裏寫完了信,然後唐恩說道:“去把這封信交給杜維埃男爵,告訴他,如果他想要回你的戰友,就按照上麵說的去做。”
“可、可是領主大人!”
士兵有點驚慌的說道:“萬一男爵大人不相信我怎麽辦?男爵大人的疑心一向很重!”
“不相信?……嗯,好吧。”
唐恩對菲歐娜說道:“幫我把德普大叔叫來。”
很快德普大叔就過來了:“領主大人!”
“德普大叔我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願意嗎?”
德普大叔一拍胸口:“為領主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唐恩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帶著這個家夥去卡斯帕米堡見杜維埃男爵,把這封信交給他。”
去給杜維埃男爵送信?
德普大叔心中一沉,這一趟,恐怕十死無生。
雖然普蘭達爾也有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說法,可真要殺了信使,也不會有人在意。
德普大叔一咬牙,說道:“請領主大人給我點時間,我需要給家裏交代一下後事!”
德普大叔沒有拒絕唐恩,而是打算交代完後事之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