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格盯著唐恩,滿心的意外。
今天在城門口遇到唐恩的時候,他明明沒有任何武器,而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土裏土氣的賤民罷了,現在竟然單憑一把長劍就殺到了這裏?
“那些守衛呢?”
杜維埃大怒:“他們都幹什麽吃的?竟然放人進來了!”
奧格注意到唐恩的長劍上還沾著血,沉聲說道:“領主大人,恐怕那些人都已經死了。”
“什麽!?領主府裏麵可是有足足二十個久經訓練的守衛!怎麽可能被這個人殺掉!”
杜維埃還是不敢相信。
“你是天啟者?”
奧格皺起眉頭,普通人根本不是那些守衛的對手,隻有天啟者才可能戰勝他們。
唐恩沒有解釋,他也懶得跟死人解釋,淡淡的說道:“卡斯帕米堡失蹤的那些小女孩,恐怕都是你們幹的吧?”
奧格沉聲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唐恩繼續自顧自說道:“原本隻是想來跟你們算算埃靈頓的賬,沒想到還發現了一個人渣。”
“你、你是埃靈頓的領主唐恩!?”
杜維埃瞪大了眼睛,又恢複了幾分底氣:“放肆!你竟敢這樣跟本大人說話!難道你不怕洛克踏平埃靈頓!?”
“洛克?哦,你是說那個被士兵踩死的倒黴蛋吧……”唐恩聳聳肩,“抱歉,你的士兵已經成為了我的奴隸,正在布魯塞爾鐵礦山接受勞動改造。”
“胡說八道!”
杜維埃男爵怒吼道:“如果你立刻跪下求饒,然後將布魯塞爾鐵礦山還給我,我說不定還能原諒你的無禮,允許你親吻我的靴子!”
唐恩歎了口氣:“所以說啊……你到底哪來的勇氣,去質疑我的話啊?”
“領主大人,”奧格沉聲說道,“他說的恐怕是真的……”
“你是說,洛克帶了五百個精兵,居然被埃靈頓那群鄉巴佬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