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王子是惡魔偽裝的?可是烏瑟爾大人現在的狀態又如何解釋?”布麗奇特·阿比迪斯將信將疑的盯著蘇晨。
“老師他為了保護我父王的骨灰以及安多哈爾的人民,與一隻恐懼魔王同歸於盡了,那些惡魔將老師複活為了亡靈,但老師他守護洛丹倫的信念依舊沒有改變,現在已經擺脫了那些惡魔的控製,正要與我一起光複洛丹倫……你怎麽會獨自出現在這裏,你的父親呢?”蘇晨解釋道,同時也在設法岔開話題,他並不想過多的解釋有關霜之哀傷能控製亡靈的事情。
“我跟父親在戰鬥中失散了,我在突圍的時候受了傷,原本想躲在這裏休息療傷,沒想到會被那些亡靈發現,多虧遇到你們……”布麗奇特·阿比迪斯並沒有稱呼他為王子殿下,顯然仍是在懷疑他的身份。
看著她那滿是疑惑之色的目光,蘇晨對此亦是無可奈何,畢竟弑父並毀滅洛丹倫的罪惡實在太嚴重了,以他個人是很難辯白的。
烏瑟爾曾經有為他證明清白的資曆和威望,但如今烏瑟爾已成為了亡靈,反而需要自己來幫其解釋身份。
“看來想要聯合壁爐堡也會比較困難了……”蘇晨心中暗自歎息,除了因為他目前名聲惡劣之外,他的身後缺少強大的力量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在目前這種混亂的局麵下,除了那些信仰堅定的聖騎士,估計很少有人會將手中的部隊和地盤拱手讓給他這樣一位突然冒出來的王子。
“我們是要趕去壁爐堡,途經這裏聽到有打鬥聲才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在這裏。”
“壁爐堡?那裏還沒有亡靈麽?”布麗奇特·阿比迪斯聞言卻是眼中一亮。
“應該還沒有吧,壁爐堡所處的位置十分偏僻,而且周圍俱是崇山峻嶺,隻有一條小道進山,易守難攻,估計那些亡靈並沒有發現,壁爐堡的領主泰蘭在洛丹倫淪陷後曾向我傳遞過信息,準備帶領壁爐堡的士兵來安多哈爾幫忙,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回信,亡靈的大軍便包圍了安多哈爾……”烏瑟爾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