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煙是巫山俱樂部的老人了,雖然在袁文來到戰隊前,俱樂部在費紹的帶領下,成績一直都不溫不火的,跟袁文來了之後的戰績形成鮮明對比。所以,在不少人眼中,袁文才是戰隊的希望。
但一支煙對於費紹這位老隊長卻是十分崇敬。
巫山俱樂部擅長培養新人,這些年來,來來往往不知走了多少頂尖選手。但隻有費紹,自從第二賽季加入戰隊後,就始終留在隊內。
他不知拒絕了多少家俱樂部的高薪邀約,拒絕了多少加入強隊的機會,始終留在培養他成長起來的巫山俱樂部內打拚。
這份忠心,讓一支煙這樣的戰隊的老粉絲十分感動。
……
訓練室內。
袁文正在全神貫注地訓練著,屏幕上的角色不住翻滾跳躍,顯然在進行著每天的枯燥、繁瑣的職業訓練內容。
對於職業選手來說,隻怕遊戲早已經不是樂趣了。就不說他們,就連一支煙他們這些公會裏麵的人員,在放假期間,也沒誰願意多碰遊戲一下。
袁文才剛剛二十來歲,正是心性最活潑的時候,但如此刻苦的訓練,臉上竟沒有絲毫的厭倦。
這一刻,一支煙忽然變得很有信心,下一賽季,他們俱樂部一定會取得不錯的成績!
嗯,隊長他們都這麽努力,自己也要更努力才行!
一直到一絲不苟地完成了訓練項目後,袁文才放開鼠標,起身,生冷地說道:“什麽事?”
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
不過一支煙很清楚,這倒不是袁文對他有什麽意見,而是性子本來就是如此。一支煙也不敢打擾他,連忙說,“隊長,我不知道你們在訓練,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要不,我等等再來找您?”
“說。”
一支煙這才將來意說明,然後拿他的賬號卡,在一旁的備用機器上登錄了自己的賬號,把那個“放棄治療”的稱號卷軸展示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