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的傷其實並不嚴重,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那隻狗頭人本來就快被阿湯坐死了,垂死之下肌肉也無力,隻是指甲太尖,才在徐楠腰間抓出了幾道細微的傷痕。
按照呂軍毅的說法,這種傷口,稍稍擦點藥水就好了。
但在徐楠的堅持下,呂軍毅勉強幫他打了一打創口貼,算是心理安慰。
直到現在,徐楠才認識到這個任務的特殊性。
徐楠作為一個成長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讓他殺個雞估計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在真正的對抗怪物的時候,自然會遭遇各種不同的情況。
之前狗頭人們通通被控製住,哪怕場麵血腥了點,徐楠也能憑借強大的血脈能力豁免掉那種不適感;但當狗頭人不小心地做出反抗,甚至讓他輕微受傷之後,那種劇烈的危機感前所未有地包裹著徐楠。
他並不是小題大做。
而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謂“恐懼”。
現在坐在這裏,他才漸漸心平氣和下來,隻是之前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始終縈繞在他心頭。
他自己也明白,這是自己必須要克服的一關,隻有跨過這一步,他才能更從容地麵對即將到來的紛爭。
呂軍毅的話他懵懵懂懂地聽了一些,一直到最後一句,他才猛然覺醒,大吃一驚:
“你們去割闌尾了?”
呂軍毅點點頭,露出無奈後怕之色:“不然你以為我們去地表幹嘛?借了個以前朋友的小診所,給他割了。”
“沒用啊!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們這些做手術變成職業者的,不是很快就有反應的麽?”
徐楠想了想,確實是,自己那天剛從呂軍毅那邊回來,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早早睡了,第二天醒來記憶都出現了輕微的錯亂。
雖然真正繼承力量是幾天之後,但征兆早有出現。
為何施方霖遲遲不能成為職業者?難道他和自己、張瓔珞、秦樂樂等人有什麽不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