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花了一個多少小時,才從肌肉麻痹狀態中恢複過來。
饒是如此,他也需要在薑苑遲的攙扶下才能走路,至於腦袋上徹底爆炸開的發型,別提了,徐楠已經麵若死灰地放飛自我了。
好在薑苑遲似乎也不在意這些,她看上去沉浸在內疚之中,一直紅著臉攙扶著徐楠往前走。
不得不說,薑苑遲的姿容的確是一等一的絕色,兩人靠的很近,徐楠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香。
那種感覺,換了其他人肯定是怦然心動,不少老油條、怪蜀黍估計更會大驚小怪地誇張道:“是初戀的感覺!”
可惜現在的徐楠不會。
因為除了清香之外,他聞到的更多的,還是自己身上的烤肉味。
他一度懷疑,隻要往自己身上撒點孜然,就能吃了。
遇到這種事情,也隻能怪自己倒黴,薑苑遲明顯也是戰鬥經驗不夠豐富,雖然法術是很強力了,但是誤傷自己人總是難免的。
畢竟這是現實又不是遊戲,沒辦法開隊友免傷模式。
這麽一折騰,兩人第一天根本就沒走多少路。
差不多就是從一個山頭,走到了另外一個小山頭的樣子。
徐楠和薑苑遲壓根就不會什麽測繪,魏先發給他們的工具直接被打入了冷宮,兩人憑借著拙劣的畫工,誇張的比例尺,隨心所欲地塗鴉著地圖。
徐楠反正就沒想獲得高分,他的目的是劃水和代購……啊呸!隻是劃水來著!
至於薑苑遲,看她繪圖時一臉認真的樣子,徐楠都不忍心指出她在作圖時犯的等高線和比例尺等方麵的基礎錯誤。
末了,兩人把繪製的地圖一對比,薑學姐審視了五分鍾,得出一個結論:
“我畫的比較好。”
徐楠瞅了瞅薑學姐畫的兩個山頭,怎麽看怎麽像內衣設計圖,不過他還是欣然撕掉了自己的草稿:
“那就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