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白找到陳牧的時候,趕緊跑過來問道:“你沒事兒吧,那些人找你幹嘛的?”
陳牧微笑道:“送錢來的,問題不大,多謝關心,回教室吧。”
卓小白一頭霧水,還有人送錢?
陳牧上課後,開始更加用心的背數據了,金錢的刺激對陳牧來說,簡直是沙漠中的泉水,讓人渾身都是力氣。
光是想想就知道,自己隻不過打了幾場就知道,頂著兵上是打不過的,那些敢去參加比賽的選手,哪個手裏會沒兩把刷子?
若是如同打匹配一樣屠殺,這錢就太好掙了,一個星期五元零花錢的陳牧,要整整八十周才能拿到四百塊,這麽一想,兩隻眼睛裏都快冒金光了。
第一節下課的時候,卓小白喊陳牧去上廁所,陳牧一口回絕,他要充分利用下課時間。
“啥情況,哥你讀書讀的連**都不工作了?”卓小白被陳牧多次懟的說不出話,總想找點場子回來。
“腎好的男人上廁所頻率低。”陳牧隨口一回,繼續沉迷背數據。
“……”意思我腎不好?卓小白覺得一開始認識陳牧以為他隻是個死讀書的學霸,現在熟悉才發現,還是個賤人。
“我去買點吃的,要不要給你帶瓶水?”卓小白問道。
“你想賄賂我,好讓我下次不好意思損你對吧,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除了金錢和美女,其他的東西都對我無效。”陳牧說。
“你給我滾!”卓小白說完就走了。
陳牧繼續背數據,知道對方沒往心裏去,常年逼迫自己用功讀書,陳牧壓力還是挺大的,現在更是要學習遊戲一起抓,以前很喜歡說的騷話,也難得有幾個人能講。
現在能有個人,開玩笑不生氣,對陳牧也是一種減壓。
到了晚上,陳牧主動邀請卓小白一塊兒開黑,讓卓小白很是驚訝,這是被我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