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看著這場麵,依然說不出話,他心裏五味陳雜,在思考,紙包不住火的那天,自己的父母會怎麽樣?
“這……你們這是幹了啥,可別走了歪路啊!”敖父放下掃把,還是懷疑,這錢也太多了。
“真是比賽,全國大賽的省級聯賽,拿了冠軍,就跟那劉飛人似的,跑步跑的夠快,那獎金不也嘩嘩的嘛,這遊戲啊,就跟那比賽一樣,贏了就有錢。”常浩幫忙解釋,對於這對父母,還是要比喻他們聽得懂的,
敖父慢慢放下了掃把,再確認了一遍:“這錢,是你們掙得?”
兩兄弟拚命點頭,回答錯了,那可是送命題。
“那你們要全國的那個比賽贏了,能有多少?”敖父問道。
“二十萬,啊不,我們有六個人,分一分也就一人三萬多,我們兩個差不多能有七萬。”敖文說道。
“嘶!”敖父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倆夫妻,要想掙七萬,拋去吃喝,得存整兩年。
兩個小孩打個比賽就有了,實在是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心裏雖然還是覺得讀書強,但是自己家孩子,讀書確實不行,從來都是班級倒數。
本來能讀個專科就讀,讀不了也隻能社會打工或者去當兵入伍。
現在居然能掙這麽多錢,講實話,遠遠超出他們對孩子的預期。
哪怕將來一個月隻掙兩千多,隻要能輕鬆點兒,別像他們在工廠似的,起早貪黑加班加點的辛苦也就行了。
現在直接拿出來兩萬多,真的讓他們腦子都亂了。
整個房間都沉默了下來。
“你們真能拿冠軍?要是能,你們就去打,老師那邊兒,我去跟他說。”敖父最終還是被金錢打敗了。
心裏算了一筆賬,兩人哪怕考上了大學,起碼得五萬以上的學費生活費。
要是沒考上,工作辛苦不說,一個月三千塊錢,七萬得兩年,存不存的到還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