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著天,不久後。
第一份披薩上桌,服務員問道:“您的披薩已經到了,請問要切成八塊還是十二塊呢?”
“切八塊吧,十二塊太多了,吃不完。”敖軒說道。
說完後,其他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有什麽不對麽?”敖軒問道。
“沒有,沒毛病。”常浩說。
芝士的味道,還是不錯,拉成一條長長的絲,一口咬下去,能量爆炸,隻可惜確實太貴了。
兩個披薩吃了三百多,這還是比較普通大小的。
陳牧這種實用主義者,如果不是跟著朋友一起,是一定不會選擇這種地方吃飯的。
陳牧他們正在吃飯的時候,中海的郊區內,一座城中村出租房內。
一個身材胖胖的少年,正在對著電腦,各種教學細節。
他正在做直播,觀眾有兩萬多。
房間名叫,
“上單全英雄solo教學,輸一局一百q幣!”
操作著一個兩級劍聖,對線一隻一級老鱷魚,對線遊離於殘血小兵的邊緣,看準鱷魚的抬手意圖。
在對方攢怒氣的時候,一開e,一個帶著被動兩刀a出。
鱷魚隻插一下就能攢出紅怒,自然不依不饒,想用一個紅怒q回血。
但是劍聖絲毫不虛,開始追著走砍英雄居然往鱷魚身後走。
鱷魚看著血量的掉落,慌亂中aq準備回血後退,這波虧了呀。
可是劍聖走砍非常細膩,居然已經卡住了鱷魚的身位。
鱷魚氣的不行,就差一個兵到二啊,溜了溜了,虧了大半血了。
一刀,接一刀。
感覺到鱷魚的慌亂,點燃掛上。
阿爾法突襲!
抬手的一瞬間,鱷魚趕緊閃現進塔,試圖用塔的傷害反殺。
但是可惜,這個遊戲,叫做solo。
落地再次被動刷新,又是兩刀砍出,扛了一下塔後,等了一步,等待了一下普攻的後搖,閃現補上最後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