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暗自納悶，咋的，大爺轉行發傳單之前，是程序員啊？三十多歲的大爺？
秦關看著手上的傳單：“大爺，我就是來加入晨星俱樂部的，你不用給我發傳單了。”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傳單：“而且……這還是遊泳健身的傳單啊，你是不是拿錯了……”
“是嗎?哦，不好意思，傳單太多拿錯了。”
大爺翻著手裏的一大把傳單，好像是在找晨星俱樂部的傳單到底在哪。
秦關虛著眼，這傳單還真夠多的，而且，這裏頭有遊泳健身、飯店開業、樓房開盤的傳單也就算了，怎麽連高檔會所的傳單都有……
別說，還真挺想看看的……
秦關有點納悶：“大爺，這麽多傳單，你到底是給哪家打工的……”
大爺一笑：“我的主業是給晨星俱樂部當門房，副業就發發傳單，賺點零花錢。算了，既然你就是衝著晨星俱樂部來的，那我就不給你塞傳單了，你自己進去吧……”
“對了，現在門房值班的那個是小張，你直接報我柯大爺的名字就行了！”
“……這個稱號這麽社會的嗎?”秦關默默表示大爺你這個職業挺好，可惜你不姓秦啊……
秦關往裏走著，回頭看了看柯大爺，烈日炎炎還在發傳單，挺讓人唏噓的。
“這麽大年紀了還要出來發傳單，真是太辛苦了。”
“等等，之前他是不是說，自己是門房來著?這咋還一人打兩份工啊，白天發傳單，晚上看大門?”
“大爺太不容易了!回頭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等發工資了稍微接濟他一下……”
秦關正考慮著，就看見俱樂部裏麵一個員工跑了過來：“柯大爺，正找您呢，我有點私事，但是我車今天限號了，能不能先借你的車用一下?”
柯大爺直接從兜裏掏出車鑰匙：“行，拿去開吧，別給我把車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