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小寒灼灼的目光，趙婉兮呆了。
趙婉兮的第一反應，就是江小寒在故意整她，等下她要是做出了什麽不該做的反應，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某人的得意大笑。
但看江小寒的樣子，又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趙婉兮有些失神。
“好玩嗎？”
想了想，趙婉兮最終還是沒敢把楊浩的話給當真了。
出於謹慎，也是出於一種對自己的保護。
見過某人不要臉的樣子，趙婉兮覺得自己還是寧可信其無不可信其有。
“你不信？”
一看趙婉兮的反應，江小寒頓時就鬱悶了。
他也是猶豫了好久，才下了這個決心。
“你覺得我能信嗎？”
趙婉兮無語地看著江小寒。
忍住心中悸動的同時，趙婉兮隻覺得江小寒剛才的舉動很荒唐，甚至瘋狂。
太突然了！
趙婉兮一點準備都沒有。
電梯到了樓下。
在走出電梯之前，趙婉兮掃了一眼江小寒，然後走了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早點什麽的，她一點也不想了，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趙婉兮走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江小寒跟了過來。
趙婉兮停了下來，默默看著江小寒，而江小寒見狀，則看著她說道：“我們複合怎麽樣？”
複合？
趙婉兮愣了，江小寒突然提起這個，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恍然想起他們還做過一兩分鍾的男女朋友，雖然很快就被她分手了，但這層關係是在的。
見江小寒舊事重提，趙婉兮也不確定江小寒到底是想幹嘛！
難道……
他真的是在跟自己表白？
趙婉兮的心裏忍不住出現這個想法。
這段時間以來，趙婉兮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定義她跟江小寒之前的關係，很複雜，也很混亂。
隻要一想起這個，她就忍不住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