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舅?
麵對江小沫這個回答,趙婉兮默然。
毫無疑問,江小沫所說的舅舅,指的就是蘇文了。
除了他,江小沫再也沒有第二個舅舅了。
可,真的是他嗎?
趙婉兮有些懷疑。
一旁,同樣聽到江小沫聲音的江小寒臉色平靜,甚至還帶著點驚訝,仿佛事先並不知道這一切。
實際上,江小寒的心裏早就樂開花了。
江小寒並不相信舅舅蘇文會教江小沫這些,但對於江小沫的這個回答,卻一點都不意外。
甩鍋給蘇文這個舅舅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除了日常坑哥以外,坑舅舅這種事情,江小沫也沒少幹。
不僅是江小沫,就算是江小寒也幹過不少次,至今單身的舅舅蘇文已經不知道被他們兄妹倆甩鍋多少次了。
這麽親的舅舅,況且現在又不在,不坑白不坑。
然而,趙婉兮卻不太相信。
因為一早就認定了江小寒是幕後主使,所以就算江小沫說出了不一樣的“供詞”,趙婉兮也沒辦法完全相信,畢竟昨天晚上才被江小沫這妮子給坑過,誰知道剛才江小寒和江小沫有沒有什麽暗號串通。
隻是江小沫已經咬死了,而江小寒又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趙婉兮也無奈了。
都這樣說了,她又有什麽辦法?
她總不能跑去跟蘇文對質吧?
真要這樣做的話,那她昨天晚上睡在江小寒房間的事情,豈不是就暴露了。
趙婉兮不提這件事了。
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就算再追究也沒什麽用。
而且趙婉兮已經意識到,現在最應該保守這個秘密的,是自己才對。
昨天晚上自己跟江小寒睡在一起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到時候丟臉的不就是自己嗎?
上午。
江小寒和趙婉兮三個人帶著江小沫前往蘇園而去了。
現在江小寒已經是蘇園掌勺的廚子之一,這段時間每天都要過去,趙婉兮自然要夫唱婦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