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楚生已經關了動感的讓他血脈噴張的音樂。
畢竟他體內流淌的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熱血,聽到這種激昂與希望的歌曲,自然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社會主義建設中去。
現在關掉了BGM,讓楚生得到了些許寧靜,也可以更加冷靜的思考對策。
要是這時候楚生手頭有一顆煙霧彈或者手榴彈,結局都會變得格外不同。
兩人還在逼近,楚生的活動範圍正在急劇收縮。
水友們此刻也為楚生操碎了心,他們想看的自然是楚生吃癟吃雞,這要是受苦受難到最後,結果被強塞一個雞屁股,那豈不是白受罪了?
但是決賽圈沒有任何掩體,楚生身上也沒戰術物資,想要擊殺兩人就隻能憑借身法。
可是決賽圈狹小不堪,留給楚生發揮身法的餘地也在一點一點的縮小。
“這一波吃雞感覺有點懸。”
“要是楚生不裝逼,悄悄地開著他的隱身掛,決賽圈至於這麽被瘋狂針對麽!”
“你看楚生蜷縮在角落的樣子,好像一條狗欸!”
“不過也好,這一波讓楚生好好栽個跟頭,以後就不敢隨便在決賽圈搞事情了。”
水友們對楚生能不能吃雞倒是沒有多大期待,畢竟這家夥吃雞率高的可怕,吃不到雞也不影響什麽。
因為吃雞頻率太高,水友們反倒是想看一下楚生決賽圈被幹掉的樣子。
楚生此刻沒時間看彈幕,這一波決賽圈說實話比之前打過的都要難。
以前無論是什麽絕境,起碼身上還有煙霧彈或者破片手榴彈,可以通過戰術物資為自己營造優勢。
但是這一波沒有任何戰術物資,楚生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穩健的身法和技術,或許還可以期待一波對方失誤?
沒有多少時間給楚生思考,因為每思考的一秒鍾,都讓他瀕臨危險更近一秒。
隻要讓他們的槍法不那麽準,有打空的幾率,那麽楚生就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