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聖勞倫大教堂。
黑色圓環聖徽掛在教堂的最頂端,在疾風驟雪中也沒有任何顫動,如同磐石般穩固。
喬修亞提著安瑞亞,平穩而快速的走動著,他手中的這個城衛軍和他的長官和戰友並不一樣,內髒受創非常嚴重,而外傷卻寥寥無幾,倘若不立刻進行治療穩固傷勢,那麽很有可能會死,最輕也是髒器衰竭。
而他正好有事要來教堂一趟,幹脆就帶上。
跨過階梯,喬修亞走到了那扇石木門前,他發覺之前覆蓋在其上的白色的輝光已然不在,加固和封閉的神術陣法都已經消失,便幹脆的自己動手,推開大門。
“吱嘎。”
冰雪和木頭摩擦的聲音響起,大門打開,戰士沒有任何遲疑,便直接走進迎客廳,而兩名穿著鎧甲的護教騎士感應到有一個他們估算不到實力的人打開了教堂大門,就迅速地從拐角處的休息室中快步走出,不過,這兩個騎士在看見打開大門的人是喬修亞後,就都停下了腳步,行了一個騎士禮。
“領主大人,您為何事來此?”
其中一人上前,疑惑的問道,他的確感覺有些奇怪,如今這個寒冷的天氣,哪怕是普通人也都隻想待在家中,不願來教堂祈禱,更何況一位尊貴的伯爵大人,他怎麽會有閑心來教堂?
“找人療傷,這個家夥就交給你們了,受傷太重。”
喬修亞將手中年輕的城衛軍遞給兩位護教騎士,而感知到了黃金級強者的到來,阿坦尼斯的兩個學生也在此時急忙趕到,這兩位白銀級的牧師現在還沒有出師,依然是阿坦尼斯牧師手下的學徒,依照教會傳統,這要等到他們在某一日覺悟了心中的信念,立下誓約,取得真正的聖光之力時,才能開始獨當一麵,主持一地教堂。
但是現在,也就隻能跟隨導師治病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