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獲從小就沒啥存在感,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一直以來就容易被別人忽略,你能感受那種全班人得流行性感冒就他一人被病毒忽略,能感受那種被老師點名去參加義務勞動結果就他一人被忽略,能感受到那種遲到早退結果被門口查崗老師和樓道巡查老師忽略的感覺嗎?
那種感覺...還挺爽的!
咳咳,不過這種低存在感也是有好處的,比如說,妹子絕對不會因為關注你而向你表白,這樣就不能打擾你認真學習;獎學金助學金什麽的都不會提你的名,這樣你就不會被金錢腐蝕;班級聚會根本沒人注意你沒來或是早退,這樣你就不用應酬不喜歡的酒席。
但也會發生一些尷尬的事情,比如和同窗三年的妹子表白,妹子特驚訝地問:“你是誰啊?”
找老師簽字,老師有些迷惑:“你是我們班學生?”
體育課下課走進教室,前排的同學好心提醒:“同學你走錯教室了!”
魏獲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自高中起,魏獲對戀愛的態度就是:喜歡的盡量暗戀,暗戀的盡量不戀,不戀的盡量不來往,不來往的盡量無視,無視的盡量...沒有盡量了,都互相無視了還戀什麽愛?
但盡管如此,魏獲心裏還是一直有著一個人的影子,時光磨滅了魏獲的記憶,但再次遇到這個女生,魏獲還是想起了她。
時光飛逝,縱使當初我們分道揚鑣,縱使你已經不記得我,但命運還是讓我們再次相見,此時此刻,我隻想說一句:我好想你,李...
李什麽來著?
魏獲:???
臥槽,為啥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
魏獲的表情漸漸尷尬,最後,魏獲隻好扶額歎道:“世間的一切美好皆逃不過時間的磨滅!”
名言什麽的,果然都是用來掩飾尷尬的吧?比如戴望舒在雨巷遇到一個妹子,結果記不得人家妹子的長相了,就來一句“丁香一樣的姑娘”。比如徐誌摩去康橋找自己的朋友,結果朋友全都不在,沒辦法,就隻好來一句“我輕輕的來了,悄悄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