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霄看到魏獲看得津津有味頓時忍不住開口了:“你不是說你看不懂嗎?話說你既然看得懂難道就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嗎?”
魏獲奇怪地問道:“要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葉雲霄指著其他那些筆記本說道:“這些古籍我研究很久了,通過裏麵的字體演變,我判斷作者第一本書到最後一本書的時間跨度至少是一百年,而且後麵幾本書並非是用筆寫的而是用氣勢場控製墨水印出來。”
魏獲頓時拿起了之前看的那本筆記本,仔細辨認後魏獲點了點頭:“真的很有可能!”
葉雲霄接著說道:“這些估計幾乎包含了作者的前半身,從一開始的青春年華,接著是成年後的自我思考,然後開始了漫長時間對她的拷問,以及後來的自我掙紮,和最後的靈魂升華。”
魏獲撓了撓頭:“真的?你把書借我,我試試看能不能看出這些來。”
葉雲霄似乎對古籍的作者十分崇拜,而且十分珍愛這些筆記本,但魏獲可以說是除他之外唯一一個能看得懂這些文字的人,說不定魏獲會有新的見解呢?就算沒有,他們也可以一同研究這些古籍。
魏獲沒多說什麽,他覺得自己應該先把日記看完再說。
日記的跨越弧度很大,有時候是幾天,有時候是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
很快,魏獲就看到了作者高二下學期,故事到這裏突然發生了一個轉折,學校似乎學習了某水中學的教學模式,然後開始了學習小組的教學模式,八個人為一組,組合在一起,大家便可以互相學習,互相幫助,共同進步。
這種教學模式把偏科的學生安排在一起,互相幫助,共同進步,共同提高。
而有趣的是,日記的作者和那個什麽獲同學以及李曉悅同學安排在了同一個組。
魏獲頓時覺得,雖然我是122班的,但恐怕不是和你們同一個學校,我對這些完全就一點記憶都沒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