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不是要喝酒嗎”
“我陪你”
安靜的範晨宇在聽完宮本武藏的故事後,內心波瀾起伏,心塞,想哭,但最終範晨宇還是忍住了眼淚的掉落,宮本武藏如此傷心,他不想將氣氛弄得更加悲傷。
更何況兩個大男人躺在床頭抱頭痛哭這樣的畫麵場景好嗎。
提酒。
舉杯。
二人酒杯相撞。
一口而飲。
酒是個好東西,他可以在你不開心,在你有煩心事的時候來麻醉自己,麻醉神經。
既然宮本武藏傷心,那就陪他喝。
這邊是男人之間不可理解的氣義。
“不醉不罷休”
範晨宇舉杯再飲,兩杯之後,範晨宇被宮本武藏悲傷的情緒也帶進了悲傷的逆流之河,開始醉語亂言。
“癡漢大叔”
“我告訴你”
“我範晨宇並不是什麽劍仙李白的徒弟”
“我隻是一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苟且偷生的騙子”
這是範晨宇十六年來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喝酒的他隻與宮本武藏對飲了兩杯,就已經昏昏沉沉,全身滾燙。
因為熱,範晨宇一邊摔脫著紫色長袍,一邊爬在宮本武藏身上蠕動,因為酒精的麻痹,口水從範晨宇沒有知覺的嘴裏流淌,流的宮本武藏滿身都是。
漸漸範晨宇的眼眶紅潤,眼淚隨之落了下來,本來不想哭,在酒精麻痹神經後,不願哭的他終於忍受不住內心沉寂了許久的痛苦,終於,範晨宇失聲痛哭了起來,罵罵咧咧爆發自己憋屈了很久的情趣傷心之事。
“你們都認為我是劍仙李白的徒弟”
“可是我不是,我隻是一個死裏逃生,幸存下來的農村少年”
“我的父親,我的親人死了”
“王家村全村的父老鄉親都死了,被那該死的不死人活活吞食,屍骨無存,唯獨留我一人活在這世間,痛苦,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