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命之子副本出來,他被動患上一種多疑症。另有卡蓮珠玉在前,他自然而然將透明橋當做一丘之貉。
換而言之,他始終認為透明橋是男性。基於此,牧蘇目不斜視克製住。
他錯過了這輩子唯一可能與女性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忽然,有什麽在孔洞外閃過。
魔法海螺瞬間暗掉,黑暗包圍狹小沙坑。
沉悶呼吸中,床板外傳來聲音,有什麽踩動了沙子。
天已經黑了。
濃霧籠罩著漆黑望海崖,空地木屋的窗內皆亮著油燈,映照昏黃氤氳。
絕不會有玩家在這時找死跑出。
“有人嗎……”
輕聲細語隔著床板問詢。
“沒有!”牧蘇大嚷。
他忽然想起頭頂就有一處孔洞。若是發現他們便糟了。於是連忙抬手要堵住孔洞,舉起時又一僵。
萬一外麵的東西咬自己手怎麽辦?
牧蘇心生急智,抓過透明橋手腕,掰開自然蜷縮的柔軟手掌便將指頭塞進孔洞,並當機立斷選擇下線。
眼不見心不煩。
……
牧蘇取下頭盔。
沙發上工作的石岐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即移開。
望著這幕,恍惚了一下,才看到時間已經快早上7點。
她已經來了一陣了。
牧蘇下床光腳走到沙發一屁股坐下,帶起風勢吹動對麵石岐額前發絲。
他忽然注意到她手邊的那半杯水。
不好的記憶湧入腦中。
“拿走!把那該死的水拿走!”
石岐眸光平靜注視牧蘇一眼,起身拿起那杯水便要出門。
“等一下!”
牧蘇忽然叫住她,心思急轉。
遊戲這邊主世界無法活動,但可以進入夢境。可現在是白天,為在石岐麵前保持威嚴滿滿的形象,他不能在上班時間玩遊戲。
那麽老老實實上班?
這不符合他的作風。
若想在白天摸魚玩遊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