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間,君莫笑坐在床頭,於窗前眺望月亮:“傳聞有沒有可能是真的?比如太陽係真有個叫月球的衛星?”
“太陽係或許有叫月球的天體,但地球是絕對沒有衛星的,不管它叫不叫月球。”透明橋解惑說:“那麽大的天體影響同樣很大。”
卡蓮聲音小了許多:“但有很多資料都表明有月球啊……”
透明橋輕歎,不忍心破壞這位浪漫主義者好友的幻想,盡管她還是破壞了:“更多的資料表明的是沒有。”
一抹烏雲浮來,遮擋月亮。院區瞬間變得昏暗一片。
卡蓮輕聲問:“明天該怎麽辦?我們隻剩下八個人了,如果不算君莫笑隻有七人,課卻有十一節……”
黑暗中的聲音總是很清晰。
君莫笑很想吐槽什麽叫不算我?但鑒於他是內務長,把他剔除在外並沒錯誤。
“這個問題不大。”透明橋眼眸略過一抹憂慮:“我擔心的是……噩夢難度沒有這麽簡單。”
“這還簡單嗎……”摸魚嘟囔:“如果不是牧蘇我們第一天都過不去吧……”
透明橋搖頭:“如果是普通噩夢難度我們談不上簡單。但別忘了,現在是上古邪神專屬世界觀。在我們頭頂……有一雙眼睛。”
正在看月亮的聖月光不適從窗前挪開。被透明橋一說他都感覺月亮是上古邪神的眼睛了。
“牧蘇……他真的去其他房間睡了?”
說著說著,卡蓮的話題重心就轉到了牧蘇。
“可能吧。”透明橋輕揉著眉心:“那家夥……要麽去外麵作死,要麽跑到誰的房間占便宜去了。”
“誒誒誒——”
……
牧蘇手掌觸及黑袍,按下之處凹陷。誰料黑袍下居然空無一物。
牧蘇撲了個空,將黑袍壓在身下。
精蟲上腦的他顧不得此情景詭異,手抓長袍,爬起來環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