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交談沒有隱瞞老和尚。
老和尚猜出這群人不是普通高中生那麽簡單——個個看去二三十歲,哪有這麽大的高中生。
不過既然錢已經拿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
安東尼調出保護傘公司網頁給喬伊斯看,上樓去找牧蘇詢問。永生會高級成員裏,也隻有這個略壯的家夥對牧蘇有著很大程度的尊重。
“您之前沒有說喪屍。”
確定那隻小鬼已經離開,安東尼苦著臉進來。
一張大床替代了房間的上下鋪,牧蘇坐在床邊,扒起一根香蕉邊說“對啊,之前也沒出來喪屍。”
“您的意思是……”
“要麽AIC改了副本,要麽AIC改了副本。”
這兩個要麽有什麽區別嗎!
安東尼忍住吐槽,轉而問其他:“那隻小鬼……是怎麽回事,是俊雄嗎?”
“對啊。”扒完香蕉牧蘇張口欲咬,想了想轉而橫著咬上一口。
吃香蕉姿勢不對就像撿肥皂姿勢不對一樣,非常致命。
安東尼想問你們看上去為什麽那麽和諧,但考慮牧蘇正麵回答問題的可能性為零,更改了提問:“它為什麽不會攻擊您?”
“因為我在追他媽。”牧蘇吃掉香蕉,起身很鄭重的將香蕉皮放在房間一角。
無論是說的話還是聲音都讓人忍不住想吐槽。
“伽椰子嗎?啊謝謝。”安東尼接過牧蘇遞來的香蕉。
“對啊。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牧蘇捧著下巴一副陶醉模樣。
各種意義上她都不能稱之為人吧。
安東尼默默扒開香蕉,嘟囔說:“總感覺哪裏不對。”
“哪裏不對?”
“哪裏都不對……”安東尼焦躁在房間來回渡步。“完全不合理。先前富江也是,之後裂口女也是,現在的俊雄也是。為什麽這些恐怖角色在您那裏就變得人畜無害了。”
“這說來就話長了……”牧蘇摩挲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