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注視深淵

116.狗官牧蘇

年輕人不慍不怒,隻是平靜問他二人:“我的你們也要收麽?”

其中一衙役嘿笑答:“知縣老爺,您是本縣父母,按理說我們是萬不能得罪您的。隻是這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您是本縣新上任父母,也得依法不是?還請您不要為難小的。”

年輕人點點頭:“文叔,錢給他們罷。”

他雖是飽讀詩書,卻也並非不懂變通的榆木腦袋。

“少爺這……”老仆欲言又止。

他黑眸淡淡掃過毫無俱意二人,開口說:“小鬼難纏,等我去縣衙領了實職再回頭算賬也不遲。”

老仆不甘取下盤纏,數出八文遞與衙役。

後者接過,嬉笑讓開條路:“真是謝謝父母了。”

老仆冷哼一聲,驅趕驢車進入城門。

驢車逐漸駛遠,這衙役問同伴:“你說這位老爺能活過多久?”

“誰知道,那幫子綠林聽說就在城南酒樓,那裏可是離縣衙不遠。”

驢車在夯實的黃土街道上前行,老仆神情忿忿:“他們怎地如此張狂,您已上任本地知縣居然還敢收取錢財!”

年輕人一路打量沿途房屋,隨意道:“要麽有恃無恐,要麽……覺得我在此地待不了幾天。”

行人麵有菜色,本該最為繁茂的主街竟不見幾間開門商戶。

“待不了幾天是什麽意思?”

“看看前幾任知縣不就知道了。”

年輕人平靜闡述,聽在老仆耳中猶如炸雷,渾濁老目泛起水光懇求大喊:“少爺三思啊!老爺可就您這麽一顆獨苗啊……”

“我不來,也有旁人來。那些朽木隻知剝削百姓,掠奪銀兩,怎知民眾疾苦,怎想為民分憂。”年輕人淡然的就好似事不關己。“文叔,我意已決,休要再勸我了。”

老仆一臉猶豫憂愁,唉聲歎氣將年輕人送至縣衙。

有一押司迎來,之後便是一係列文書印章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