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啊!”
秦飛魚與葉知魚喃喃著,有些憧憬,也有些恐懼。
“哈哈……我是錦鯉幫幫主,你們名字中又帶著魚字,魚躍大海,豈不大善?”
段玉大笑,這風水堪輿之說一拋出來,頓時令他人精神一振。
水淺難養蛟龍!換句話來說,魚兒在大海中,才有化龍之機!
他之前在慶國就沒有怎麽注意種田,就是因為知道胡人遲早南下,不論如何紮下根基,在刀槍血火麵前都沒有絲毫作用,而後來天機變化,更是對慶國心灰意冷。
是以投入公門,賺取氣運修煉,又借著龍氣,報了一部分血仇後,就立即抽身而走,端是毫不猶豫。
不過這海上群島是要當成後路來經營的,自然要多加用心。
“原來主公想做海貿?”
郭百忍神色一動。
“海貿又如何?”
“若說這海貿,自然獲利極豐!”郭百忍之前就專門打探過,此時信手拈來:“不論是東海的珊瑚、珍珠、香料,還是南方的草藥、寶石、象牙等珍奇異寶,在慶、東陳都是供不應求,並且,我中原的生絲、綢緞、瓷器等等在東海群島也很受歡迎……若是一船出海,能安全跑南方一趟回來,起碼也是對本的利!”
郭百忍說得眉飛色舞:“東陳雖然隻有兩州半地,但就是靠著海貿之利,才能北拒北燕,東窺大慶……臨海那幾個郡縣當真是船帆如雲,還有幾個特大港口,朝廷設市舶司,光是每年稅收便有千萬兩之巨。乃是東陳必不可少的一個財源。”
“隻是……縱然有著巨利,但損耗也是不小!”蕭靜風也仿佛想起了什麽:“我縱然在白毫山潛修,也聽說過海上三害之名。”
對海洋貿易的三害,乃是天災、海盜、以及妖獸!
海上有時風平浪靜,有時狂風怒號,變幻莫測,縱然經驗再豐富的老海狗,也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能躲過所有風暴與巨浪,永不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