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淺予怔怔地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很想像以往那樣哼一聲,結果耳邊聽到的,卻是一聲帶著鼻音的哭腔,原本視野裏那個家夥狼狽而可惡的無奈笑臉也迅速模糊朦朧起來。
眼淚“吧嗒”“吧嗒”地就滾落了下來。
“哭什麽啊?”
林軒忍不住笑起來,站起來伸手去擦她臉上滾落的淚水,小妮子站在那兒任他抹掉自己臉上淚痕,眨著水霧朦朧的大眼望著他,眼神愧疚而又委屈,帶著哭腔問:“我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林軒擦掉她臉上淚痕,又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額前散落的發絲,柔聲笑道:“你跟我原本就沒必要講什麽道理。”
薑淺予眨巴著大眼,晶瑩的淚珠又“吧嗒”“吧嗒”地滾落下來,表情更委屈了,嗓音裏依舊透著哭腔:“那你還是說我不講道理啊?”
林軒無語了,伸手捏著她白嫩柔滑的臉蛋,笑道:“你要是想講道理的話,下次我再親你的時候,記得不要打人就好了。”
淚眼婆娑的小妮子微微仰著精致脫俗的臉龐,多半是沒明白他的意思或者邏輯,表情有些懵地望著他,眼神無辜而茫然,林軒身上濕透,不敢直接抱她,於是伸手握住她肩膀,就低頭吻了下去。
鮮潤嬌嫩的唇瓣色澤誘人,清香馥鬱的呼吸近在咫尺,就在林軒以為可以再次親吻到她的時候,就聽到“啊”的一聲驚叫,多半是才反應過來的小妮子腦袋一縮,肩膀被握著,就鴕鳥一樣把臉往他懷裏埋。
林軒動作頓了頓,然後還是繼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妮子柔軟嬌軀緊繃,縮在他懷裏,像是一直凍僵的鵪鶉,偷吻失敗的林軒也不嫌棄挑剔,伸出手臂將她緊繃的嬌軀給緊緊攬住,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反而弱化了作為衣服的存在感,使得雙方都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