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淺予踢林軒自然不會真用多大力氣,但顯然還不能稱為撓癢癢——用腳撓癢癢也實在不是什麽很明智的行為,因為越撓越癢的概率顯然要更高。
隻不過她力氣不大,襯著林軒呲牙咧嘴的表演,就顯得有些浮誇與拙劣了,小妮子又不舍得真用力,踢了幾下就覺得沒意思,於是氣鼓鼓地瞪他一眼,就收回了腳。
多半覺得這樣罷休,太不甘心了,於是又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這下子是真的有點疼,林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皺著眉頭盯著她,小妮子寸步不讓地橫他一眼,眼神飽含威脅,“幹嘛?”
林軒點點頭,“……挺舒服的。”
薑淺予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嬌甜笑容,“是嘛?那我多來兩下。”
“別……怕你累著。”
“哼!”
每當小妮子很傲嬌的模樣從鼻子裏溢出這個嬌膩哼聲時,多半就意味著事情作罷,或者暫時告一段落了,林軒自然明白,見薑淺予轉頭看向窗外,不留痕跡地抬著屁股往她那邊湊了湊,“張翰清跟柳霜霜什麽時候確定關係的?”
薑淺予回過頭看著他,表情狐疑而警惕,“你問這個幹嘛?”
“我能幹嘛,就隨口問啊。”林軒有點無語。
薑淺予“嘁”了一聲,撇過頭再次看向窗外,“你這種人,我才不信呢。”
“不是,什麽叫我這種人?”
小妮子又回過頭來,晶亮眸子睜得大大的,充滿了審視與懷疑,“你剛剛怎麽一下子就能說出趙涵家在帝景南苑?然後還問張翰清有沒有跟霜霜確定關係,誰知道你在想什麽?”
她簡直像是在看一個經常犯罪的慣犯,亦或者一個饑不擇食的色鬼,在對她的閨蜜們虎視眈眈,林軒哪怕是明知她在故意胡扯找茬,也忍不住覺得好笑,很佩服她的想象力。
他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解釋,薑淺予就又哼了一聲,澄澈明媚的大眼盯住他,“還有雨晴,上次在直播間的時候,都有人說是雨晴把你嘴巴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