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好到極致的好人,壞到極致的壞人,都是極少極少數的存在。
絕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有缺點也有優點,在不同人的人麵前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會在很多人眼裏的優點蓋過缺點,也會在另外一些人眼裏的完全看不到優點。
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家庭,普通下,都或多或少,有過很多外人難以了解真切的悲歡離合。
美的人總是美的相似,醜的人總是醜的千奇百怪。
幸福的家庭總是幸福的相似,不幸的家庭總是各有各的不幸。
這就像是一塊美玉,完整的它就是這樣一塊,而殘缺的話,不論毀掉哪一個角都可以。
林軒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特殊,比他幸福的人也有很多很多,比他經曆更多不幸的人很多很多,他所能做的,隻是把自己的生活努力過的更好而已。
這場對兩位老人,對林義對林軒,乃至於對薑淺予都意義不凡的“回家”,其實也就是很普通的見麵,寒暄,聊天。
爺爺一直都牽掛著自己,甚至林軒對老人最早的印象,除了他偶爾喝醉酒,就會來到自己家門前,拿著一毛兩毛五毛的鈔票,讓自己喊爺爺,喊一聲給一張外,就是記得媽媽不知在什麽時候告訴他的一句話。
你爺爺一直都說你是會有出息的。
你好好好的。
林軒已經記不得這兩句話是不是連在一塊的了,卻很清楚這些字句,這些年來,老爸回家次數不多,反倒是小叔常常往頤城跑,未嚐就有老人的緣故在裏麵。
小叔遊手好閑,甚至有些好吃懶做,但不得不說的是,人情味很足。
屋內沒有空調,隻在上方橫梁上懸掛著一架鏽跡斑駁的老舊吊扇,開關用一塊木板頂在旁邊的牆壁上,“呼呼”“呼呼”“呼呼”地扇動著,卻因為人多,並沒有多少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