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閑並沒有暗示索要話費的意思。他隻是單純的在某些方麵吝嗇。整體來看,他還是一個慷慨的人。
黎小虞掛斷電話後,氣歸氣,麵色卻有些不自然的紅暈。
長兄如父,黎錚對她不可謂不好。別人總說二小姐骨子裏帶著女帝的氣質,將來沒準兒是要跟大少爺爭家主的。
黎小虞不在意這些謠言,打小就沒有什麽朋友,但卻有一個很有趣的兄長。
事實上,她覺得兄長真正該在意的,是家裏最小的那個小紈絝。
在有了一個極為優秀的女兒和兒子後,黎小虞想不通父親幹嘛還要再生一個。
總不至於家裏缺個敗家子人設,就要添一個,好湊的整整齊齊?
黎海河並不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所以黎小虞隻能理解為,這是一種警示。
想遠了。
黎小虞開始認真思考,該怎麽安排兄長去見唐閑。
唐閑既然提出了這個要求,那便說明會有後續的安排。
又扯到長兄如父,她便越發有些喜悅。
這不就等於讓唐閑見自己家人嗎?
黎錚開心不起來。
最近的這兩天,他的心情很不好。因為進化區的生意給黃了。
他用大量紫色武裝礦成品,換取了一小隊定製的人型兵器。
這買賣是觀察了伊芙很久之後他才決定的。
他不在乎進化區用的是什麽手段,但這種聽話,忠誠,強大的守衛,且不管是在礦區還是金字塔,都能發揮極大作用的高級兵器,黎家正好需要。
抽著特供的雪茄,一邊的秘書在匯報種種損失,黎錚也看著相關檔案。
投資有風險,從匯報上看黎家這筆生意虧了不少,這筆用作交易的礦藏,足足是三十九堡壘底層近一個季度的收入。
“少爺,這筆損失老爺估計過幾天就會過問,我們要怎麽解釋?”秘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