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聲小時候也曾聽古猿說過,人類狡猾,切不可相信人類。
但人類對於礦區生物來說,最大的特點,大概還是弱小。
絕對的武力可以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陷阱,算計,布局,裝備。這些人類用來補足自身與礦區生物差距的東西,在天災級生物麵前都是可笑的。
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也隻有用人力與時間來血換。
但許閑必然不是人類。
白曼聲確信這一點,便對唐閑點了點頭,她說道:
“有心,但你我非親非故,為何幫我?”
阿卡司就差擺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這剛才還是殺了族人討說法,現在就變成了幫忙?
唐閑身上,果然有很多值得自己學習的地方。
唐閑說道:
“我說了,蛇類在我眼中可愛善良。”
“真是如此?”
“這還能有假?”麵不紅氣不喘,唐閑神色如常。
“可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又為何跟我蛇族有此淵源?”
“那就得從當年我祖上與你祖上相遇時說起了。”
“那是發生在晚唐時期的故事,話說有一年……”
沒有正常人類童年的兩個人,阿卡司與白曼聲就聽著唐閑隨口講起了白蛇傳。
唐閑也隻是在一些民俗讀物裏看過,覺得尤為喜愛,便看完後背了下來。
是真沒想過哪天會用到這故事。
畢竟這故事終究是人寫的,子非蛇,焉知蛇之樂?
然而隨著唐閑簡單的胡謅,模糊了一部分背景,在盡量不更改原劇情的情況下一段花式文抄——
阿卡司和白曼聲居然聽得入神。
講了幾分鍾,唐閑停下來了。
“怎麽不講了?”白曼聲寒聲道,她性子清冷,生平最恨講故事斷章之人。
唐閑說道:
“你們餓不餓?”
阿卡司點點頭,至始至終本著言多必失寡言則無過的原則,他都沒有說話,努力的扮演著唐閑的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