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聲聽到這個閑字的時候,有些意外,目光也順著望向了那顆巨大的指路槐。
唐閑皺著眉頭。
這個過程裏他想了無數套說辭,也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比如結合方才兩個女人的吃人互掐。他覺得自己被吃掉也是有可能的,那麽能不能申請在被吃掉前,按照自己意誌寫一份食譜呢?
又或者自己應該是要姓唐,還是要姓許?還是我名唐閑,字許閑?
以上自然是胡思亂想。
不過是大腦轉的實在太快,期間產生了很多嚴肅的和不嚴肅的念頭,這些念頭一一閃過,唐閑眨了眨眼,有了定數。
阿卡司有些擔憂的看著唐閑,但短短的幾秒鍾裏,唐閑的神情已經緩和下來,一如既往。
他拍了拍阿卡司的肩膀,示意放輕鬆。
“你們保持安靜就好。”
冬染和喬珊珊摸不著頭腦,隻是覺得氣氛很古怪。
唐閑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告訴她們現在是一個怎麽樣的尷尬局麵。
他緩緩站起身,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出指路槐。
在人類與獸類的陣營間兩邊倒騰,需要具備的東西很多,除了極大地知識儲備量和硬核的生存能力,也需要演技。
白曼聲見到唐閑這麽不急不緩走出來,一臉深沉憂鬱的樣子。
她素來鎮靜,但現在也露出了驚訝不解。
這是一個連鎖反應。
當白曼聲的反應落在了卿九玉眼中時,卿九玉瞬間也確信,唐閑見過了白曼聲。
隻是不同於白曼聲,她素來遊戲人間,此刻隻覺得有些好玩。
尤其是白曼聲的臉色慢慢變差,她就覺得更好玩。
兩位女首領雖然氣質各不相同,但氣場強烈。
中間的大一片空地,都隻有她們二人。
唐閑還是那副步態,慢慢的來到了兩人的中間,三人呈鼎足之態。
“又見麵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