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索野繼續嚐試著說話,但依舊沒辦法吐出任何字眼。
她有些著急。
唐閑猛然想到也許過於高濃度的伊甸之鹿血清讓唐索野在獲得恐怖能力的時候,也喪失了一部分……人的權力。
唐索野啞了。
唐閑神色複雜的說道:
“先不要急著說話,你應該是沒辦法說話了。”
唐索野怔住。
眼裏的茫然慢慢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
“記得我是誰嗎?”
唐索野點點頭,但沒多久又搖了搖頭。
“看來不止是語言,記憶上也有相對的影響。”
唐索野沒有辦法表達自己的想法,她隻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給自己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唐閑說道:
“記得自己名字嗎?”
唐索野點點頭,想說話,從嘴型唐閑能夠讀出來幾個字眼。
他繼續說道:
“好,看來影響不大。我叫唐閑,是你的朋友,這些天你一直昏迷來著。現在時間比較緊迫,我們要做的事情也挺麻煩的,阿卡司可能需要我們的幫助。”
提及到阿卡司,唐索野的神情便激動起來。
她不斷的說話,哪怕並沒有聲音。她想要撕心裂肺的去吼出來什麽,可就好像世界不再傳遞她發出聲音一樣。
過了有一會兒,唐索野難受的蜷縮著身子。
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失去了呼喚某個人名字的權力。
唐閑的表情沒有變化,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唐索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的醒來和失語,都帶著些許宿命的意味。
唐閑淡淡的說道:
“我現在就要去救他,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對嗎?”
唐索野抬起頭,認認真真的點頭。
唐閑笑了笑,從道具袋裏,摸出了一副眼鏡。
“戴上這幅眼鏡,它能夠讓其他人無法看清你瞳孔的顏色。”
唐索野接過眼鏡,這幅眼鏡的做工很精良,框架呈現一種銀的質感,鏡片的顏色則與她右眼的顏色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