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閑這一番砍價用的便是砍價中最常見也最有效的手法。
讓喬珊珊想起了小時候跟父親上街,逛著第二層的水果街買瓜果時的場景。
“大爺,這瓜怎麽賣?”
“十塊礦三斤。”
“咋漲價了?有得少不?”
“那不能,一直就這價,這就是最低價了,你去了別地兒,這瓜可得五塊一斤呢!”
“瞧您一把年紀了,咋盡瞎說呢?上次我就在你這買的,十塊八斤!”
“胡說,你怎地憑空瞎掰!我什麽時候賣過十塊八斤了!我最多就賣過十塊五斤!”
“好嘞,這是十塊礦,給我來五斤。”
“……”
她至今能記得那賣瓜大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情。
雖然唐閑用的是另外一種手法。
但喬珊珊眼裏,唐閑跟自己父親某些方麵蠻像的。
喬珊珊的父親算是當地堡壘最有名的醫生,在醫學界發表過不少重要的論文。
屬於很多人眼中的高級知識分子。但卻也有著仿佛在底層生活過的市井經曆。
唐閑也是如此,這個人時不時給喬珊珊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時不時又覺得他賤兮兮的。
這番話當然隻能是心理活動。
眼下她可得配合著唐閑演戲。喬珊珊心痛的望著自己的化妝品,漸入佳境。
卿九玉和白曼聲也都點點頭,一臉歡喜的答應了唐閑的要求。
白曼聲甚至還覺得有些內疚,說道:
“你可還要些什麽,若我能給,便一並給了。”
唐閑說道:
“白姑娘不要這麽客氣,我什麽也不要,你抽空多來我這兒坐坐就行了。”
白曼聲臉上雖然依舊看著是往日般淡然,心頭卻是一喜。
不過這高興也沒多久,卿九玉說道:
“那我呢?小唐弟弟,你邀請了白妹妹,就不邀請人家嗎?”
白曼聲鄙夷的看著卿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