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有所改變,往往便體現在其笑容上,這個世間的哭大抵有三種,但笑的意味卻難以道清。
“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宋缺說道:
“你是唯一能察覺到我腦海裏有異樣的人,可以的話,還請替我保密。”
“這件事本就不宜第三人知道,但本質上來說,你最好多多檢查,不要掉以輕心,別的獵人能力,一般離開礦區也就消失了,但小醜不一樣,這種精神能力,最是難防。”唐閑說道。
“我會的。”
宋缺與唐閑碰了一杯。
唐閑又想起一件事:
“絕對的正義,某些情況下會為你帶來很多困擾,雖然我覺得對人類說這樣的話很違和,但你要試著習慣這個世界處理問題的方式。”
“什麽方式?”
“當然是利益至上。你有嫉惡如仇的正義感,這不是壞事。可你處在的位置,並不允許你做事情太過理想化。”
唐閑認真的說道:
“從你替我爭辯這件事,可以看出你對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則感到失望。這種失望感慢慢會演變為厭惡,而厭惡,暴戾,等等情緒會成為你腦海裏那個聲音的養料。”
宋缺驚住,唐閑仿佛能夠看透人心。
“可我應該任由自己逐漸接受這些規則嗎?”
“這就是你需要尋找的答案了。小醜的確留下了一個近乎無解的難題。但我能幫到你的,也隻是喚醒你對抗這股意誌的勇氣。”
人生導師下線,唐閑也想不出所以然,他隻是對宋缺有信心。
唐閑一口喝幹淨了價值不菲的葡萄酒,說道:
“不說這些了。”
這個時候,黎錚和齊尋走了過來。
齊尋在那天的戰場上,被小醜催眠,這個過程他的記憶都是模糊扭曲的。
也就不曉得麵具菜刀俠到來後發生的事情。
黎錚的神情就比較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