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年恍惚了很久,再次拿起那封信,認認真真的看完了每一段。
其間包括了許多生意上的細節,該如何治理,哪些人員可以信任但不能重用,哪些人隻能重用但不可深交。又有哪些人既不可信任也不能重用,但名聲很好,需維持一個表麵的平和。
黎小虞曆來都是負責打點黎家的各種生意,雖然都是外圍的生意,黎錚才是負責家族核心事務的那個。
但這些生意要做好,難度還在家族本身的業務之上。
黎小年這才明白,姐姐這些年到底經曆和背負著什麽。
在信封裏,還有一縷頭發。
這在信箋裏也有寫明。
“黎家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招風,我隻能選擇這樣的方式離開。至今日其,我不再以黎家二小姐的身份自居。”
黎小年的心情很複雜。自責於自己的觀察不夠細致,也佩服著姐姐的勇氣。
因為喜歡的人是這個世界的敵人,至少這個世界是這麽認為的。
不讓黎家陷入非議,也不對這樣的阻撓妥協。
於是最終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如果現在去告訴父親,一切或許都還來得及。
但黎小年最終隻是將信封再次封好。放在了抽屜裏,最深的一格。
第二天的早上。
黎錚早早的前來探望黎小虞。不管怎麽說,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妹妹。
但走進內院,他見到的卻黎小年。黎小年一夜未合眼。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
“你怎麽在這?”
黎小年沒有說話。
“你姐姐呢?”
黎錚看著沉默的黎小年,看著黎小年穿著的黑色哥特風長裙。
他當然知道弟弟的一些怪癖,但他也知道,黎小年從來不會故意和黎小虞穿的很相似,因為那會讓黎小虞不高興。
一瞬間,黎錚想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跑了?你在假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