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聲點點頭。沒有過多追究。在等不到新故事的時候,白曼聲自己想明白了。
畢竟那些故事,都還算有趣,或者說有過一部分是有趣的,雖然結局不盡人意。
但很多時候,故事便是這般,它已經把最有趣的部分呈現出來,也許那個時候它就已經完結了。
就像小說裏的一些女人,她們永遠以年輕的樣子活在讀者的記憶裏。
故事不曾記載她們老去的樣子,但老了,就等於死了。
唐閑見到白曼聲的神色緩和了不少,說道:
“我該走了。在將人類世界那邊稍作整理之後,我會邀請你去參觀的。”
“好,我等你。”
隨即白曼聲又多補充了一句:
“其實沒有許閑或者沒有唐閑,也不礙事,被你騙一兩次也挺有趣,但你別一直騙我。”
唐閑愣住。
他轉過身,認認真真的打量著白曼聲。
“那些人類與你有諸多瓜葛,或許你的身份比我想的要複雜。但你並不是我的敵人。我也沒有那麽小心眼,我討厭卿九玉,並不討厭你。”
原來這個女人看出來了。
唐閑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認真的點點頭。
白曼聲也很平靜,過往騙她的事情,她沒有太放在心上。
她終究是不笨的。
唐閑許閑這個玩法,文藝女青年很快就知道了其中的不對勁。
琢磨個一兩次也就明白了。
“你應該多來找我。走吧。”白曼聲說道。
唐閑放下心來,有些歉意的說道:
“有機會我會帶給你一些更有趣的故事。”
“好。”
白曼聲依舊清清冷冷的。
唐閑與唐飛機便離開了。
在唐閑眼裏,白曼聲,卿九玉終究是客。
無論再怎麽熟悉,也與自己的隊員沒辦法比。
他對獸類始終不曾坦誠。
唐飛機,白曼聲,卿九玉,金露,將來或許還會認識很多別的獸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