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的陽光,透過教堂般的彩色琉璃窗。
唐閑也不嫌髒,隨便擦了擦,坐在在幾百年沒有人光顧的咖啡廳裏,像是一個常客。
卿九玉見著唐閑這幅模樣,笑道:
“你怎麽也八卦起來了?就這麽想聽我狐族的醜聞麽?”
“這個世間所有的醜聞,不過都是一個人在不恰當的氛圍裏,做出了符合本心的事情。至於可笑還是可悲,則不由醜聞這二字定奪。”唐閑說道。
“這倒是個有趣的說法。”卿九玉若有所思。
“妖愛上了人類,因為人與妖的觀念裏,他們本就不能相愛。
這便是氛圍。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麵具,大多時候,我們會像變色龍一樣,成為烘托氛圍的一部分。
但也有些時候,我們會為了那些渴求的事情,順應本心,摘下麵具。在氛圍裏像個異類一樣的活著。”
就像很多年前,他讓那個笨蛋跟在自己身邊一樣。
在很多人看來是醜聞,因為當時的氛圍便是如此。
又或者那些被宋缺殺掉的某些高層,平日裏兩袖清風不苟言笑無懈可擊,私底下卻做著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事情。
隻是因為後者是本性,前者是氛圍。
隻是笨蛋女孩的善良心性,讓這個醜聞顯得可悲。而高層虛偽,讓醜聞顯得可笑。
唐閑看著卿九玉說道:
“終有一天,你的小妮也會長大,她會詢問自己的身世,詢問自己的過去。”
唐閑的神色緩和了不少,淡淡的說道:
“卿九玉,有些事情本就是流水,它劃過心頭,帶來些許涼涼的哀傷,但這股哀傷,終究如流水一般散去。
可如果你將它藏匿起來,直到它在你心裏最寒冷的地方凍成了一把冰錐,那個時候你再將告訴小九,便會將她的心刺的血肉模糊。
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在她還是絕對相信我的時候,我會用最柔和的方式告訴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