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閑計劃著晚點找勞模冬染來幫忙搬運這家店的機器。或者直接把這家新鮮感咖啡廳整理一番。
其實有很多類似的服務場所,比如隔壁有冰島,星巴克這些地方。
不過新鮮感三個字讓唐閑覺得比較舒坦。
市中心一帶的服務產業很多。
遊樂園也在這一帶。
卿九玉跟著唐閑,邊走邊問道:
“你到時候打算跟小妮怎麽說?”
唐閑搖頭說道:“還沒想好,不過盡可能如實說。”
料想卿九玉應該不理解,便補了一句:
“其實一個故事,同樣的內容用不同的語氣講出來,效果差別很大。所謂如實說,便是盡可能的用最最平淡的語氣說。不僅僅是語氣,也絕對不加任何主觀的臆測。”
“你覺得我添油加醋了?”
“我相信卿九芸跟你講過的內容,被你對人類的恨意扭曲了一部分。小九的父親,或許是一個在人與萬獸不兩立的氛圍裏,不敢表達本心的膽小鬼,但他是否有悔恨,是否在後來滿世界尋找卿九芸,你也不知道的吧?”
卿九玉不喜歡這個說法:
“你這是什麽意思?把加害者說成受害者嗎?”
唐閑往遊樂園走去,遊樂園其實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情報。
但這個地方很新奇,在這個女孩子偏多的群體,他覺得這裏將來也可以優先複興起來。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什麽?”
“加害者本就不是小九的父親,加害者從來隻有一方,那便是將小九視為不潔之物的偏見與傳統。
我也沒有試圖洗白一個拋棄了自己女人的男人。
但心愛之人是萬獸,在人類那邊,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與恐怖。
而這樣的無法想象,就是因為氛圍如此。我們將來要做的,或許便是將這種無法想象,變成習以為常,甚至可以是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