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讓整座監獄所有的守備都注意到了大門前的變故。
但獵人們的退離,以及火焰中走出的麵具男,這幅景象著實讓監獄的守備們感到畏懼。
唐閑走向其中一名守衛。
那名守衛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唐閑納悶的說道:
“別怕,我是好人。我就是想問問,446號牢房的鑰匙有沒有。”
唐閑心說自己的麵具雖然燒的有些融了,但麵具上的笑容應該還是陽光燦爛的,自己又是如此的溫柔和藹,對方沒道理打哆嗦啊。
“我又不是什麽魔鬼,我隻是過來劫個獄,你不要緊張,大家講道理,我這個人很好對付的。給我鑰匙就行。”
唐閑說著輕輕拍了對方一下,沒有附加無雙的力道。
那名守衛卻仍舊被嚇得丟魂落魄的,哆嗦著說道:
“有……有……在……在典獄長那裏。”
“感激不盡,典獄長在哪裏?”
“正……正在監獄巡邏。”
“好的,這位朋友,我看你麵色發青,嘴唇發白,莫不是染了風寒,我這個人有恩必報的,要不我背你去醫務室吧?”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這名守衛duang的一下站了起來,拔腿就跑。
他這一跑,其他守衛也跟著逃開。
唐閑尋思自己剛才也就隻殺了一個人。
那也是因為那個人不按規範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並且波及了無辜的獵人,是罪有應得。
沒道理見著自己這麽害怕的。
“早知道這麽不受歡迎,我就換宋缺的麵具了。”唐閑有些鬱悶的走進了監獄內院。
在內院的時候,唐閑發現這座二層的監獄修的太過於複雜了。
跟迷宮一樣,便又去了指揮室。
原本隻有兩個人值班的指揮室,擠了一堆人。
當唐閑推開門的時候,這群守衛恨不得抱成一團。
“我有那麽嚇人嗎?諸位不要緊張,我就是來問個路的,或者這裏有沒有全局監控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