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其實這些天裏,唐閑不止是在教導唐小九學習人類的知識,還在教導唐小九克服一些狐狸才有的習性。比如對雙相蘭的喜歡。
盡可能的,唐閑希望唐小九能夠在半人半狐上,傾斜向人類。故而在教材上,除了人類的一些行為學,唐閑還特意找了石文斌的《狐學》。
曾幾何時,唐閑一直以為石文斌就是唐小九的生父,畢竟除了自己,還能有這麽深入了解狐狸的人,的確很匪夷所思。
隻是時間上對不上。《狐學》這本書已經有了幾十年的曆史。而裏頭寫的東西,也逐漸的得到了印證。不過是唐閑一個人的印證。
膽敢接近狐狸的人還是太少,能活著回來的就更少,能夠讓狐狸的預備首領卿九芸生孩子的,曆史上隻有一個。
唐閑也很好奇,唐小九的父親去了何處,在人類的世界裏,有著怎麽樣的地位。
這些事情也就發生在將近七年前,這麽些年裏,那個男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唐閑哥哥,你在想什麽啊。”
“我想你爹。”
白曼聲一愣,這人怎麽好端端的罵孩子呢?
這句話,在人類的習慣裏,應該就跟我想你大爺我想你媽一個意思?
“我爹?”唐小九就想不到那麽多。
但她還是知道父母這個概念的。
盡管一直以來,都把卿姨當母親,但卻始終沒有父親。
“你爹身上的疑點很多,我很想見見他。”
唐閑沒有說出的下半句是,假如他還活著的話。
唐小九的表情很懵,雙眼裏寫滿了迷茫。
小時候起,沒有別的小狐狸願意跟自己玩,偶爾有的,也會很快被它的爸爸媽媽給銜走。唐小九難過,卻也很羨慕,每個人都有父母願意保護它們。
卿姨很忙,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時間照看自己的。
大多時候,自己就是以一個異類的形象,在狐狸群裏,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