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虞是不認識這張臉的,隻是覺得親近。
這種親近沒什麽由來,大抵上二人更像是師徒。
盡管黎小虞覺得,在這麽一個看似末世的時代裏,認識一個教廚藝的師傅好像有些偏題。不過仔細一想,這或許是某個時代的末世,也有可能是新的時代的開端。
第二個月下旬的時候,天氣已然很冷,在人類大幅度減少了幾百年後的這顆星球上,溫室效應全球變暖這些問題就不怎麽存在,原本很多曆史上少於下雪的城市,也下起了雪。
黎小虞穿的很厚實。
白色的棉絨高領毛衣包裹住了她纖細的脖子,外麵套上了黑色的羽絨服。
抗寒其實是一個大問題。
因為一年四季不曾有過大溫差的金字塔,人們不需要操心衣物禦寒的問題。而如今,抗寒的最大手段,便是躲進地下避難所裏。
那裏頭就像是一座倒懸的金字塔。發電設備修好後,大家住在裏頭倒也暖和,而禦寒的衣物,便留給了需要在地上工作的人。
因為這些衣物真的不多,類似方麵的人才,也在加緊培訓中。
二十萬人的衣食住行,衣竟然成了最大的難題,對於這些人中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第一次經曆真真正正的冬天。
在地下避難所裏,事情又累積了不少,黎小虞的時間越發不夠用,但依舊會每天抽出時間,前往東郊外,與白霜交談,或者說學習,這儼然成了她的一個習慣。
她與那位貴婦人似乎成了一種很特殊的朋友。
阿卡司和唐索野不怎麽怕冷,劍羽鴨也一樣,它們到底是精銳級生物,放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是生物裏霸主。
偶爾路過那邊鴨鵬的時候,黎小虞會看到阿卡司和唐索野依偎在一起,或者是數鴨子,或者是在做些別的充滿酸臭味的事情。
這個時候,黎小虞就格外的思念唐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