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能不能一起吃飯還真不好說,主要時間不趕巧,得看明兒生意多不多,唉,這幾天確實忙,大哥見諒啊。”宋衛笑著說道,語氣裏還帶著歉意。
電話那頭的宋耕朝也不意外,頗為遺憾的說道:
“這本來,是想說說第一堡壘的未來的一些事宜,若是老六不方便,那便改日吧,這沒了你,其他人來了也每個意思。唉,一家人啊,還是該多聚聚。”
鴻門宴,當然是擺宴席的一方掌握節奏。在自己家的地頭,布局方便,他人要有什麽準備,也能提前窺見。宋衛不願丟這個先手。
但聽到宋耕朝話裏有話,他又問道:
“喲,大哥這是邀請了不少?家裏還有哪些人要來?”
“都來了,不過大多也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說是要請你來,他們才來,這你不來,我就讓其他幾個兄弟都回去吧。唉,咱們改個時間就是。”宋耕朝歎道。
“這也不大好,這樣吧大哥,你也別急著把人喊回去,我盡量把明天生意推了,上午給你個答複?”宋衛說道。
“那行吧,能來盡量來,早點給個信兒,我好讓人張羅著。”宋耕朝的語氣始終帶著些微遺憾,就像是兩兄弟嘮家常。
隨後宋衛和宋耕朝寒暄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金字塔裏的宴席,也沒什麽美食,主要便是喝酒,準備起來倒也快。所以宋耕朝似乎也沒聽出宋衛的其他意思。
至少宋衛是這麽想的。
宋拙說道:“爹,這宋耕朝,主動邀請您,是什麽章程?”
宋衛搖了搖頭,他老謀深算,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宋耕朝這操作。隻是思前想後,說道:
“他今日見了林決秦千等宋缺舊部,當晚便給我打了電話,今夜你也別太早睡,問問咱們在宋府的眼線,宋耕朝回來後,與往日可有何不同,他在第七層的審判騎士可有調動。”